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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亿万次的呼唤是你的声声爱语

叩首跪拜的感谢,就这一次了吧。
我好爱你啊,我真爱你。

愿你的真主永远保佑你,保护我的梅苏特不受伤害。

他是我悲伤的理想主义、我破碎的生命与永恒悲悯之心。而Weigl成为他灵魂的一份子。他依恋他,最终是为了找到自己。

我想写甜鸡了

分手是好快乐!

你要幸福,我愿你幸福。

Reus的浪漫主义

     他躺在床上慢慢地蜷缩,感受着皮肤擦过布料的细碎响声,暖和的体温在一方小空间里蒸腾而出的私密的甜味。
     当气味成为一种柔软的记忆,就会轻易地诱发某种意义上的思念。

     他知道Weigl两个小时后就会回来,被他温暖的身躯裹挟住那些各地而来的寒气。他们入眠以前都在一起,而在这个雨水雷鸣之夜他格外地思念他。这是为什么呢。

     他说想他,并不是真的思念他。而是身体在想念他。这些隐秘的感情从他的满溢的胸腔淌出来,像未破的羊水一般裹住他。是安心、年幼又有一点悲伤的。
     快要成为本能的依恋把他的心片片剥落,柔软的内核被Weigl捏出水来。他变得难以忍受,时针是审判他的转轮赌盘。他怀念他的名字,怀念他的声音,他的脚踝和拨开膝盖的指尖。



     他就要回来了。Reus在雪色闪电划破窗帘前听到他的呼唤。
    

快去食迪哈吧。我儿迪巴拉真很可爱,哈妹也甜得要命。
腻在一起打滚也是好的,你们就在一起叭。

说一下那个不喝奶啥的后来有人跟我解释说应该是假料……看看就好我我我我我我对不起下次会谨慎再谨慎,喂羊女孩别杀我(大哭

【喂羊】Punish「2」

     ●Summary:他这一天都在掩盖他们的秘密,拉起领子守护这个咬痕。 




1.
“我不能……”Weigl捏紧自己的叉子,把那一片可怜的青菜叶戳得汁水四溢。


“你可以。”Reus鼓励他,把插着小块香蕉的叉子往他面前伸了伸。


……


说真的,他能不能不把所有吃的都蘸上巧克力酱?


他想说,他的遭遇从更早些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2.

Weigl应该在一开始就提高警戒,离Reus三米以外拉响警报。


等他这么想就代表什么都来不及了。



他拖拖拉拉地跟在Bürki身后,在清晨大家陆陆续续来到餐厅时企图躲开Reus.


但他的戒备心还是太低了,可怕的惯性思维使他在Reus照常往一边推他其实没多少的半杯牛奶时顺手就拿过来放到自己餐盘边。


于是Reus赞许地对他点了点头,拖着凳子就要坐他对面。



他们太常这么办了。


Reus讨厌牛奶人尽皆知,倔得连营养师都拿他没办法,也没人真的会去揭发没收他从早上开始就要偷吃的夹心饼干。


但是还是有很多好心的队友会劝他,Marco啊,喝点牛奶吧,你老是给Julian喝他都长得比你高了。


“我不需要那么高。”Reus不在意地摆摆手。“况且我也不是不喝,是他非要喝我的牛奶的。”(看吧,简直是蛮不讲理。)


“对,是我要喝的。”Weigl把空杯子扣到Reus的盘子里,舔了舔还带着奶渍的嘴角。



时间一长Reus才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到了晚上抱人睡觉的时候不停地抱怨Weigl浑身泛着奶味像个没长开的崽子一样让他充满负罪感。


开玩笑?


……他是真的闻不到自己身上那股可怕的甜味吗?


他只是吐槽了一句“那你别抱我那么紧就闻不到了”就又被Reus不重地打了头。


好吧,这次他连腿也缠了上去。






3.
“张嘴。”Reus坚持不懈地举着他叉着香蕉切块的叉子,把它凑到Weigl的嘴边。


“啊——”Weigl听着Reus几乎是诱哄的声音打了个冷颤。


“没事的,我都吃了。”他真的咬了一口。


“……“


已经有人在看了。他用眼神努力地想要向Reus传递此类信息。(很显然,那毫无作用)


“不然我给Sancho吃了?”Reus命运的三戟叉转移了方向。


那个可怜的小朋友嘴里塞着全麦面包,看起来像是快要噎住一般涨红脸颊。


太可怜了。


Weigl不忍心,俯下身抓着Reus的手腕把他的香蕉一口吞下。


不要巧克力酱,Weigl皱眉。


太甜了。





4.
Reus在训练时助攻Weigl打进一粒漂亮的决胜球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Weigl跟前一下子跳上树,差点把一脸懵的Weigl冲得一个趔趄。


于是以Piszczek为首的赢球小分队想要过来击掌庆祝的双手尴尬地放了下来。


最终他们连赢球照片也没拍,个中原因只有Weigl自己知道。



Reus凑到他耳边指示Weigl把他抱进更衣室,并威胁要是中途放下他就完了。于是Weigl只好嘱咐他们的队长搂紧他的脖子,他好托着他的屁股三步一掉地艰难前行。






5.

他一定不记得“那个”了。完全。


Weigl今天所有的惩罚皆来自于前天晚上他们喝了点酒后临时决定的赌约。


按照规定他今天一天不能拒绝Reus的任何一条“命令”,阻止他的任何一个行为。


哦,那不是我每天在做的吗。Weigl不以为然。


他太天真了。


他完全低估了Marco Reus的难搞程度。


不错。不愧是他的男朋友。


Weigl冷静地想。又有一点怪异的骄傲。





6.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条约在上,Reus一定是忘记了。



Weigl不想过于引人瞩目(事实上他今天赚足了差不多半个月的眼光),于是他考虑了一下还是选择背对着所有人换衣服。


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他没想到Reus会在这个时候站在他身后。


他大胆地顺着Weigl的脊椎骨往下摸,用很小的力道就使那个孩子抓着衣柜门的指节发白。


求你。


他不能转身。那样一切都完了。


他连衣服都脱得小心翼翼,Reus不是存心就是真的忘记了。


可为什么没忘了这个赌约呢。



他随手扯了件衣服遮住脖子以下的部分,在Reus意识到之前藏起颤抖的指尖。





7.
Weigl懊悔万分,他乐意给Reus提供便利是没错,他总是听他的也没错。可这并不代表他能接受Reus的一切要求。(哪怕是那个该死的赌约也不行)


比如现在。


“我想上你。”


Weigl真实地懵了。


“Marco?你认真的?”他倚靠着床头的背开始僵硬起来。



不,不能是这个原因。


他不能。


“我不……”


“那个在今天是违禁词。”Reus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笑得嘴歪而不怀好意。


真的不行。


Marco,不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已经十一点三十八分了。


离解脱的钟声响起还剩二十二分。





8.
最终Reus也没有成功。


Weigl不相信他能做到是其中缘由。和他一到半夜容易困没力气同样重要。


于是Weigl就被他逼着缩到床角,一边给Reus讲实战操作的复杂性一边哄他务必不要这么做。


在第三次他们差点聊起来的时候指针终于是走向了零点。



Weigl松了口气。


Reus都没发现他撇时间的眼睛,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9.
“时间到了。”他示意Reus回头,用指头点了钟表的方向。


……一种谜样的寂静在他们之间蔓延。



为了不让Reus逃走他干脆地揪住后衣领把衣服脱了下来,跪在床上终于可以揭示那个秘密。


——一个小小的半月形的牙齿印记贴在Weigl的锁骨旁,安静地蛰伏在那昭示着某些人的罪行。


这就是条约的例外部分,谁也想不到的第二条。






10.
他应该早点意识到那天晚上Reus是真的喝醉了,不然他不会扑上来咬这么一口。


带着仿佛要撕碎什么的力道在他的锁骨上留下血边。



Reus感到一种奇异的愧疚,同时又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以为这一天他是在逗弄Weigl.不,其实不是。


Weigl在煎熬中坚决执行了他们的契约,他真的在听他的话。



操,好乖。



他不该做那些混账事。没有任何理由再去抱怨Weigl.


他这一天都在掩盖他们的秘密,拉起领子守护这个咬痕。





11.
他记起来了。同他们刚刚结束的赌约一起。


他的确咬了他。


所以在更衣室和零点前的谈话Weigl是冒着破坏公约的危险暴露自己、他和他的美丽的罪证。


Reus却毫不留情地冒犯了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玷污了他们的约定。而Weigl选择了保护他。





12.
“停下。”他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想要阻止即将发生的一切。在他完全明晓了真相之后。


“你说晚了,Marco.”Weigl甜甜地对他笑。“这个词已经失效了。”


没用的。撒娇没用的。



“时间到了。”他抓住Reus的脚踝将他掀翻。










     ●end.

我会喂羊的,嗯嗯,今天就喂。